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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晋朝晋元帝历史评价

    中文名:司马睿,别名:司马景文,国籍:中国(东晋) 东晋的开国皇帝

    晋元帝司马睿(276年-323年),字景文,东晋的开国皇帝(318年-323年在位)。司马懿的曾孙,琅邪武王司马伷之孙,琅邪恭王司马觐之子,晋武帝司马炎从子。司马睿于290年袭封琅邪王,曾经参与讨伐成都王司马颖的战役;但是由于作战失利,司马睿便离开洛阳,回到封国。晋怀帝即位后,司马睿被封为安东将军、都督扬州诸军事。后来在王导的建议之下前往建康,并且极力结交江东大族。311年晋愍帝封司马睿为丞相、大都督中外军事。晋愍帝被俘后,司马睿在晋朝贵族与江东大族的支持下于317年称晋王,318年即帝位,为晋元帝。323年去世,谥号元皇帝,庙号中宗。“牛继马后”之说称司马睿是牛金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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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历史,简称史,一般指人类社会历史,它是记载和解释一系列人类活动进程的历史事件的一门学科,多数时候也是对当下时代的映射。如果仅仅只是总结和映射,那么,历史作为一个存在,就会慢慢的消失成为过去。历史是文化的传承,积累和扩展,是人类文明的轨迹。历史仅仅是历史,具体真实性,就算是历史学家也未必能说的真明了,因为,本站的内容来自网络,仅供参考,不代表本站的观点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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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王导:“琅邪王仁德虽厚,而名论犹轻。”

    司马邺:“今左右丞相茂德齐圣,国之昵属,当恃二公,扫除鲸鲵,奉迎梓宫,克复中兴。”

    魏收:“司马睿之窜江表,窃魁帅之名,无君长之实,局天脊地,畏首畏尾,对之李雄,各一方小盗,其孙皓之不若矣。”

    曹毗:“运屯百六,天罗解贯。元皇勃兴,网笼江汉。仰齐七政,俯平祸乱。化若风行,泽犹雨散。沦光更耀,金辉复焕。德冠千载,蔚有余粲。”

    房玄龄:“晋氏不虞,自中流外,五胡扛鼎,七庙隳尊,滔天方驾,则民怀其旧德者矣。昔光武以数郡加名,元皇以一州临极,岂武宣余化犹畅于琅邪,文景垂仁传芳于南顿,所谓后乎天时,先诸人事者也。驰章献号,高盖成阴,星斗呈祥,金陵表庆。陶士行拥三州之旅,郢外以安;王茂弘为分陕之计,江东可立。或高旌未拂,而遐心斯偃,回首朝阳,仰希乾栋,帝犹六让不居,七辞而不免也。布帐綀帷,详刑简化,抑扬前轨,光启中兴。古首私家不蓄甲兵,大臣不为威福,王之常制,以训股肱。中宗失驭强臣,自亡齐斧,两京胡羯,风埃相望。虽复六月之驾无闻,而鸿雁之歌方远,享国无几,哀哉!”

    虞世南:“元帝自居藩邸,少有令闻,及建策南渡,兴亡继绝,委任宏茂,抚绥新旧,故能嗣晋配天,良有以也。然仁恕为怀,刚毅情少,是以王敦纵暴,几危社稷,蹙国舒祸,其周平之匹乎?”

    赵构:“若元帝,仅能保区区之江左,略无规取中原之心。”

    范浚:“昔晋元帝启基江左,出师露次,躬擐甲胄,移檄四方,刻日北征,至以漕饷稽期,珠督运令史,志非不速也;然终不能成尅复功者,惟无图功之谋而已。”

    朱熹:”晋元帝无意复中原,却托言粮运不继,诛督运令史淳于伯而还。行刑者以血拭柱,血为之逆流。天人幽显,不隔丝毫!“

    蔡东藩:“元帝实一庸主,毫无远略,始则纵容王敦,使据长江上下游,继则信任刁协刘隗,疑忌王敦,激之使叛,而外无可恃之将,内无可倚之相,孤注一掷,坐致神京失守,受制贼臣,刁协死,刘隗遁,周顗戴渊,又复被戮,其不为敦所篡弑者,亦几希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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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张公:此儿容貌志气,将相之器也。

    桓彝:① 向见管夷吾,无复忧矣。② 人言阿龙超,阿龙故自超!

    温峤:江左自有管夷吾,吾复何虑!

    司马睿:① 卿,吾之萧何也。② 导德重勋高,孤所深倚,诚宜表彰殊礼。而更约己冲心,进思尽诚,以身率众,宜顺其雅志,式允开塞之机。

    周嵩:今王导、王广(一作王廙)等,方之前贤,犹有所后。至于忠素竭诚,义以辅上,共隆洪基,翼成大业,亦昔之亮也。

    王敦:导昔蒙殊宠,委以事机,虚己求贤,竭诚奉国,遂藉恩私,居辅政之重。

    陶侃:司徒导鉴识经远,光辅三世。

    孙盛:王公神情朗达,常有世外之怀,岂肯为凡人事邪!

    司马衍:① 公体道明哲,弘犹深远,勋格四海,翼亮三世,国典之不坠,实仲山甫补之。而猥崇谦光,引咎克让,元道之愆,寄责宰辅,只增其阙。博综万机,不可一日有旷。② 公文贯九功,武经七德,外缉四海,内齐八政,天地以平,人神以和,业同伊尹,道隆姬旦。仰思唐虞,登庸隽乂,申命群官,允厘庶绩。

    孙绰:公胄兴姬文,氏由王乔,玄圣陶化以启源,灵仙延祉以分流,贤俊相承,世冠海岱。二仪交泰,妙气发晖,醇曜所钟,公实应之。玄性合乎道旨,冲一体之自然,柔盒乎春风,温而侔于冬日,信人伦之水镜,道德之标准也。惠、怀之际,运在大过,皇德不建,神辔再绝,猃狁孔炽,凶类焱起。公见机而作,超然玄悟,遂扶翼蕃王,室协东岳,弘大顺以一群后之望,仗王道以应天人之会。于时乾维肇振,创制理物,中宗拱己,雅仗贤相,尚父之任,具瞻在公。存烹鲜之义,殉易简之政,大略宏规,卓然可述。公雅好谈咏,恂然善诱。虽管综时务,一日万机,夷心以延白屋之士,虚己以招岩穴之俊,逍遥放意,不峻仪轨。公执国之钩,三十余载,时难世故,备经之矣。夷险理乱,常保元吉,匪躬而身全,遗功而勋举,非夫领鉴玄达,百炼不渝,孰能莫忤于世而动与理会者哉?

    何尚之:渡江已来,则王导、周顗、庾亮、王濛、谢尚、郗超、王坦、王恭、王谧、郭文举、谢敷、戴逵、许询,及亡高祖兄弟(即何充兄弟)、王元琳昆季、范汪、孙绰、张玄、殷觊等,或宰辅之冠盖,或人伦之羽仪,或置情天人之际,或抗迹烟霞之表。

    窦臮:博哉四庾,茂矣六郗,三谢之盛,八王之奇...业盛琅琊,茂弘厥初。众能之一,乃草其书。将以润色前范,遗芳后车。风棱载蓄,高利有余。类贾勇之武士,等相惊之戏鱼。

    法琳:王导、周顗,宰辅之冠盖。王濛、谢尚,人伦之羽仪。次则郗超、王谧、刘(阙)、谢容等,并江左英彦,七十馀人。皆学综九流,才映千古。

    房玄龄:① 茂弘策名枝屏,叶情交好,负其才智,恃彼江湖,思建克复之功,用成翌宣之道。于是王敦内侮,凭天邑而狼顾;苏峻连兵,指宸居而隼击。实赖元宰,固怀匪石之心,潜运忠谟,竟翦吞沙之寇。乃诚贯日,主垂饵之以终全;贞志陵霜,国缀旋而不灭。观其开设学校,在乎沸鼎之中,爰立章程,在乎栉风之际;虽则世道多故,而规模弘远矣。比夫萧曹弼汉,六合为家,奭望匡周,万方同轨,功未半古,不足为俦。至若夷吾体仁,能相小国,孔明践义,善翊新邦,抚事论情,抑斯之类也。提挈三世,终始一心,称为‘仲父’,盖其宜矣。② 贙啸猋驰,龙升云映。武冈矫矫,匡时缉政。懿绩克宣,忠规靡竞。挈叶三主,荣逾九命。贻刀表祥,筮水流庆。赫矣门族,重光斯盛。

    朱敬则:萧何之镇静关中,寇恂之安辑河内,葛亮相蜀,张昭辅吴,茂宏之经理琅琊,景略(王猛)之弼谐永固,刘穆之众务必举,扬遵彦百度惟贞,苏绰共济艰难,高熲同经草昧,虽功有大小,运或长短,咸推股肱之林。悉为忠烈之士。

    李翰:谢安高洁,王导公忠。

    殷尧藩:曹瞒曾堕周郎计,王导难遮庾亮尘。

    唐彦谦:江左风流廊庙人,荒坟抛与梵宫邻。多年羊虎犹眠石,败壁貂蝉只贮尘。万古云山同白骨,一庭花木自青春。永思陵下犹凄切,废屋寒风吹野薪。

    司马光:① 既不能明正典刑,又以宠禄报之,晋室无政,亦可知矣。任是责者,岂非王导乎!②晋室既衰,中原云扰,刘石慕容之辈,弥漫河洛,蟠据岱华,宫阙芜没,陵庙隳焚。元帝(司马睿)以宗室疎属,遁居江表,天下士民有思晋者,皆裹粮而归之,国于荆扬之间,子孙相承不绝如线。独明帝(司马绍)英武,克清大憝,不幸享国不永,自余孱弱孤危,外陵内叛,寄命于虎狼之口,几遇吞食者数矣,然卒能保其位号宗庙血食百有余年,何者?王导、卞壸、温峤、陶侃、谢安、谢幼度(谢玄)为之臣也,群贤既没,使道子(司马道子)、元显(司马元显)之徒辅之,败亡不亦宜乎?

    苏轼:① 使平王有一王导,定不迁之计,收丰镐之遗民,而修文、武、成、康之政,以形势临东诸侯,齐、晋虽强,未敢贰也,而秦何自霸哉!② 晋之王导,可谓元臣。

    苏辙:① 王导、谢安,江东之贤臣也。王导无礼于成帝(司马衍),而不知惧;谢安作乐于期丧,而不受教。则废礼慕道之俗然矣。②是时王导为相,达于为国之体,性本宽厚容众,众人安之。然生于衍、澄之间,不能免习俗之累,喜通而疾介,能弥缝一时之阙,而无百年长久之计也。更二大变,几至亡国。

    陈普:不听君王到寿春,肯容麹允起咸秦。茂弘周顗浑无晋,何但琅琊不是亲。醉中送首悲刘胤,食裹迷唇吊马流。江左当年何所恃,邺中白雁合封侯。万里凉州道李雄,几重辽海到江东。天台更充金陵去,端有何颜见北风。漠漠胡尘扑面飞,对人举扇障元规。九京羞见青衣帝,犹及刘翔未到时。

    李清照:南渡衣冠思王导,北来消息少刘琨。

    朱熹:王导为相,只周旋人过一生...王导只是随波逐流底人,谢安却较有建立,也煞有心于中原。王导自渡江来,只是恁地,都无取中原之意,此说也是。

    吕祖谦:晋之始也,敌国云扰,强臣专制,上下惴恐,如处积薪之上而火将燃者,故君无骄泰之失,而臣下自以危亡为忧,是以内虽王敦、苏峻反叛相寻,桓温擅权废立,外则石氏之兵三至江上,苻坚淝水之役,江东几至不保。然当时人主恐惧于上,而王导、温峤、陶侃、谢安、谢玄之徒足以尽其力,故至危而复安,将亡而复存也。

    洪迈:百年之间,会稽王昱、道子、元显以宗室,王敦、二桓以逆取,姑置勿言,卞壶、陆玩、郗鉴、陆晔、王彪之、坦之不任事,其真托国者,王导、庾亮、何充、庾冰、蔡谟、殷浩、谢安、刘裕八人而已。

    刘祁:南渡之后,非有王导、谢安辈稍务事业功名,其颓靡亦不可救矣。

    刘克庄:苦羡阿龙则甚,学取幼安亦可,坐穴几藜床。

    郑清之:江东老子惠之和,九锡牛车愠蔡婆。不杀伯仁君信否,澹然推分意如何。

    汪元量:秦淮浪白蒋山青,西望神州草木腥。江左夷吾甘半壁,只缘无泪洒新亭。

    陈亮:① 危楼还望,叹此意、今古几人曾会。鬼设神施,浑认作、天限南疆北界。一水横陈,连岗三面,做出争雄势。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?因笑王谢诸人,登高怀远,也学英雄涕。凭却长江,管不到,河洛腥膻无际。正好长驱,不须反顾,寻取中流誓。小儿破贼,势成宁问强对!②导、安相望于数十年间,其端静宽简,弥缝辅赞,如出一人,江左百年之业实赖焉。

    郝经:元帝渡江,有王导之懿,陶侃、温峤、谢安之贤,亦尝经略中原,取河南,入关中,出彭城,胜淝水,而山桑代陂,枋头折败,相继终不能救江沱日车之侧。

    袁褧:因叹昔人论司马氏之祚亡于清谈,斯言也无乃过甚矣乎...王茂弘、祖士稚之流,才通气峻,心翼王室,又斑斑载诸册简。是可非者载?

    王夫之:① 琅邪王免于刘、石之祸,而延祀于建康,非幸也。当颖、颙、腾、越交讧之日,引身而去,归国以图存,卓矣哉!王之归,王导劝之也。导之察几也审,王之从谏也决,王与导之相得自此始,要其所以能然者有本矣。八王奰争之日,晋室纷纭轇轕,人困于其中而无术以自免。乃王未归国之先,一若无所短长浮沈于去就者;导以望族薄仕东海,而邪正顺逆之交,一无所表见。呜呼!斯所以不可及也。② 呜呼!地皆有人也,民皆有望也,用人者迫求之骤起喜事之人,而略老成物望之士,求民之归也难矣...刘弘、王导知此,而以树建业百年之基,就其地,得其人,定天下之大略也,允矣。③元帝之立也,王氏逼王室而与亢尊,非但王敦之凶悍也,王导之志亦僭矣。④王导之不得为纯臣也,杀周顗而不可揜,论者摘之,允矣。

    李光地:自古守节秉义,而才不足以济者,岂少乎,汉李固、王允,晋周顗、王导之徒是也。

    王鸣盛:《王导传》一篇凡六千余字,殊多溢美,要之看似煌煌一代名臣,其实并无一事,徒有门阀显荣,子孙官秩而已。所谓翼代中兴、称‘江左夷吾’者,吾不知其何在也!

    章太炎:明镜不烦相晓照, 阿龙行步故超超。

    蔡东藩:① 莫道茂弘堪寄命,赤心到底让郗公。② 卞敦观望不前,仍不加罪,晋政不纲,亦可知矣。成帝幼冲,原无足怪,司其责者,实惟王导,而时人反目为江左夷吾,其然,岂其然乎?

    陈寅恪:王导之笼络江东士族,统一内部,结合南人北人两种实力以抵抗外侮,民族因得以独立,文化因得以续延。不谓民族之功臣,似非平情之论也。

    白寿彝:在司马睿建立江东雏型割据政权的过程中,王导起了决定性的作用。

    何兹全:两晋之际,琅邪王氏三人——王衍、王敦、王导,身系一朝安危兴亡......王导我觉得他为政的精神在宽,宽,在当时是不得不如此的,但宽对后来的影响是不好的,宽的坏处,到东晋后期就都浮现出来了。所以说他在前期是有功的,而后期也是有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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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李延寿《南史》:“夫令问令望,诗人所以作咏,有礼有法,前哲由斯播美。观夫范、荀二公,并以学业自着,而干时之誉,本期俱不为弘。虽才则有余而望乃不足。蔚宗艺用有过人之美,迹其行事,何利害之相倾。”

    刘昭:范晔后汉,诚跨众氏。

    刘知几:范晔博采众书,裁成汉典,观其所取,颇有奇工。

    章太炎:史、汉之后,首推后汉书。

    陈寅恪:蔚宗(范晔字)之为后汉书,体大思精,信称良史。

    邵晋涵:范氏所增《文苑》、《列女》诸传,诸史相沿,莫能刊削。

    王先谦:范蔚宗氏后汉书拔起众家之后,独至今存。至于比类精审,属词丽密,极才人之能事。

    王鸣盛:范书贵义德,抑势利,进处士,黜奸雄,论儒学则美深康成(郑玄),褒党锢则推崇李杜,宰相无多述而特表逸民,公卿不见采而特尊独行。

    程千帆:魏晋以降,骈俪大兴。诸撰史者,多遵班轨。洎乎范氏,遂弥复究心于宫商清浊,赞论则综缉辞采,序述则错比文华,而文史凡于不别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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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朱载垕:“且值国家多事之时,先为社稷万年之计。乃通海运,乃饬边防,乃定滇南,乃平岭表。制降西虏,坐令稽颡以称藩;威挞东夷,屡致投戈而授首。盖有不世之略,乃可建不世之勋;然必非常之人,斯可济非常之事。”

    朱翊钧:“锐志匡时,宏才赞理。当畿庭之再入,肩大任而不挠。位重多危,功高取忌。谋身近拙,实深许国之忠;遗俗似迂,雅抱殿邦之略。幕画得羌胡之要领,箸筹洞边塞之机宜。化椎结为冠裳,柔犬羊于帖服。利同魏绛杜猾夏之深忧,策比仲淹握御戎之胜算。在昔允资定力,于今想肤功。“高拱博大精详,渊宏邃密,经纶伟业,社稷名臣。……慷慨有为,公忠任事。迨殚内宁之略,益宏外御之勋。岭表滇南,氛净长蛇封豕;东夷西虏,烟消堠鹭庭乌。洵称纬武经文,不愧帝臣王佐。”

    张居正:“今少师中玄高公,相肃皇帝(嘉靖帝)及今天子(隆庆帝)有年矣。……虏从庚子以来,岁为边患,一旦震惧于天子之威灵,执我叛人,款关求贡。中外相顾骇愕,莫敢发。公独决策,纳其贡献,许为外臣,虏遂感悦,益远徙,不敢盗边。所省大司农刍粟以钜万计。曹、沛、徐、淮间,数苦河决。公建请遣使者按视胶莱河渠,修复海运故道,又更置督漕诸吏,申饬法令。会河亦安流,舳舻衔尾而至,国储用足。是时方内乂安,四夷向风,天下歙然称治平矣。” “公虚怀夷气,开诚布公。有所举措,不我贤愚,一因其人;有所可否,不我是非,一准于理;有所彰瘅,不我爱憎,一裁于法;有所罢行,不我张弛,一因于时。……身为相国,兼总铨务,二年于兹。其所察举汰黜,不啻数百千人矣。然皆询之师言,协于公议。即贤耶,虽仇必举,亦不以其尝有德于己焉,而嫌于酬之也;即不肖耶,虽亲必斥,亦不以其尝有恶于己,而嫌于恶之也。少有差池,改不旋踵;一言当心,应若响答。盖公向之所言无一不售者,公信可谓平格之臣已!”

    沈鲤:“余往守翰林,公与新郑,时同在政府。其初谋断相资,豪杰自命,即丙、魏、房、杜,固未肯多让也。……其实两公者,皆社稷重臣,未可轻訾也。近新郑公论大明,业已蒙恩追恤。而海内亦渐多思公功,有形之章奏者,可见直道在人心不容泯,是非未有久而不定者。”

    王世贞:“拱为人有才气,英锐勃发,议论蜂起,而性急迫,不能容物,又不能藏蓄需忍,有所忤,触之立碎,每张目怒视,恶声继之,即左右皆为辟易。既渐得志,则婴视百辟,朝登暮削,唯意之师,亡有敢抗者。”“拱刚愎强忮,幸其早败;虽有小才,乌足道哉!”

    郭正域:“嘉、隆之际,相臣任天下之重,行谊刚方,事业光显者,无如新郑高公。而先后处两才相之间,先为云间(徐阶),后为江陵(张居正)。云间善藏其用,笼天下豪杰为之羽翼,故唯唯于履尾之时,而扬扬于攀髯之际,善因时耳。彼方墨墨,此则蹇蹇,宜不合也。江陵负豪杰之才,其整齐操纵,大略用高公之学,而莫利居先。”

    马之骏:“隆、万间所称最名相二:曰高新郑公文襄,张江陵公文忠。两公钟异姿,膺殊宠,履鼎贵之位,竖震世之勋,皆大略相埒。第不幸而以相倾之材,处相轧之势。以故袒文襄,则绌文忠;袒文忠,则绌文襄。然有识者恒致叹两贤之厄,何渠不涣枘凿,而埙篪之要,皆豪杰之致也。”

    李腾芳:“新郑、江陵两公皆负不世出之才,绝人之识。本以忠诚不二之心,遭时遇主,欲尽破世人悠悠之习,而措天下于至治。其所就虽皆不克终,然其所设施,亦已不可泯矣。”

    谈迁:“新郑始志,不失为社稷臣。”

    傅维麟:“高拱以藩邸腹心,得君行政,慨然以综核名实为己任。其所条奏,铨政边才,凿凿可施之当今。练达晓畅,救时贤相也。”

    孙奇逢:“公于诸边情形,无不熟谙而洞悉之,故边人有事来请,公辄为指示方略。政府不谙边务,而边人能立功于外者难矣。”“秉心易直,确有执守,夙夜惟以国事为念。自辅储至参钧轴,历三十年而田宅不增尺寸。”

    支大纶:“高拱当鼎革之日,居保济之任,开诚布公,周防曲虑,不阿私党,即古社稷之臣,何以加焉。”

    陈治纪:“且夫新郑公之德,允为治安良相。”

    《明史》:“徐阶以恭勤结主知,器量深沉。虽任智数,要为不失其正。高拱才略自许,负气凌人。及为冯保所逐,柴车即路。倾辄相寻,有自来已。”

    《明神宗实录》:“俺答孙降于塞,拱靖归之,遂入贡,因求互市,朝议纷纷。拱奋身主其事,与居正区画当而贡事成,三边宁戢。又广寇鸱张,辽东数与虏角一时,督抚剿除,拱主持力为多。”

    李永庚:“公与予乡太岳张公,同以名相,显重当时。其揆辅表见,勒在史册,皆所称贤豪大人也。仰典型者,莫不知曰江陵、新郑云。但江陵威重,新郑笃实,其心同正,……而进江陵者退新郑,进新郑者退江陵,均之不知江陵、新郑者也。”

    魏源:“高拱、张居正、王崇古,张驰驾驭,因势推移,不独明塞息五十年之烽燧,且为本朝开二百年之太平。仁人利溥,民到今受其赐。”

    孟森:“高拱亦政事才,不失为救时良相。”“隆、万间军事颇振作,高拱、张居正皆善驭将。”

    邓之诚:“高拱以招致俺答一事为最成功,虽成于王崇古,而主持者则拱也。隆、万以后,鞑靼扰边之患遂减。”

    牟钟鉴:“隆庆三年到六年,在穆宗充分信任与重托下,高拱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洗刷颓风、振兴朝政的一系列改革,在清整吏治、选储人才、安边强兵等方面都颇有建树,使明朝多年因袭虚浮、积弊丛生的内政外交,有所改观,生出一股清明刚健的新风。”

    韦庆远:“高拱内恃皇帝的殊眷,外用本身的识见和魄力,叱咤风云于隆庆中期以后的政坛,进行了重要的整顿和改革,为其后的万历朝十年大改革奠下基础。”“高拱是有明一代最有魄力、最有识见、最敢于改革旧制,而又能妥慎制定符合实际需要新规制的吏部尚书。他任职的两年半中,所谋划和推行的新法,实为明代人事制度掀开新的一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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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《说苑》,又名《新苑》,共二十卷,按各类记述春秋战国至汉代的遗闻轶事,每类之前列总说:事后加按语。其中以记述诸子言行为主,不少篇章中有关于治国安民、家国兴亡的哲理格言。主要体现了儒家的哲学思想、政治理想以及伦理观念。按类编辑了先秦至西汉的一些历史故事和传说,并夹有作者的议论,借题发挥儒家的政治思想和道德观念,带有一定的哲理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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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李存勖刚刚继位时,就当机立断,立刻出兵救援潞州,这一仗李嗣源也参加了。当时他率领一部突击骑兵和周德威同时进兵。李嗣源在早晨到达了敌人夹城的东北角,命士兵们用斧头砍去鹿角(用树枝做成的阻挡敌人的障碍,形状像鹿角),然后背来柴草填平壕沟,一举攻克夹城。不久,周德威也在西北边攻破夹城,李存勖乘势大破梁军主力,尽毁夹城,取得了夹城大捷,彻底解除了潞州之围。

    重要的柏乡之战中,李嗣源也是勇立战功。在两军对阵时,李存勖觉得后梁军气势很盛,担心将士畏惧不前,对战局不利,就想激励将士,他手持银制的巨型酒杯给李嗣源赐酒,对他说:“爱卿看见梁军的白马和红马部队了吗?看着几乎要吓破人胆,破敌立功还要靠你啊。”李嗣源说:“他们这是徒有虚表。明天就会归我们所有了。”李存勖听了笑道:“爱卿已经气吞敌军了。”李嗣源接过酒杯将酒一饮而尽,然后挺身上马,率领一百骑兵冲入梁军的马阵。李嗣源冲在最前面,率领这一百精兵像把尖刀插入敌阵,左冲右突,最后活捉敌人两名军官而还。此战李嗣源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梁军并非坚不可摧,从而鼓舞了全军的士气。从上午到下午,李嗣源率领骑兵和敌人交战达百次之多,颇多斩获。战后李嗣源因功被加授代州(今山西代县)刺史。

    在李存勖派周德威北伐征讨幽州刺史刘守光时,李嗣昭和李嗣源奉命领兵支援,攻下武、妫、儒三州。后相州张筠遁走,李存勖拜李嗣源为相州刺史。

    在随后的契丹入犯中,他的战斗能力得到了充分体现。在符存审、阎宝的协助下,李嗣源选择了有利的地形条件,以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,击敌之短,最终击败契丹大军。打退敌人之后,李嗣源领兵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幽州城。周德威亲自出来迎接,紧紧拉住李嗣源的手,流下了眼泪。班师回魏州时,李存勖也亲自到郊外迎接,并升他为检校太保。

    同光元年,晋梁双方在河北拉锯,晋将李继韬以上党降梁,李存勖非常忧虑,在看通梁朝防线的漏洞后,他意图偷袭郓州,从而展开战场,释放泽州方面的压力。于是他派李嗣源带领大军出击郓州,郓州守将没有防备,于是李嗣源轻而易举的夺取了城池。此战后,李存勖得以从右翼威胁梁军主力,并最终一步步掌控主动权。李嗣源也因此战对于晋军的重要性,得拜天平军节度使、蕃汉马步军副都总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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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人们公认彦涵是中国最著名、最具时代精神和最有成就的版画家之一。这

    样的理解无疑是正确的,但是这并不是彦涵的全部。一个全面的艺术大师就决不仅仅局限于某一个画种,对于他的评价必须是全面的,从他艺术的方方面面,到更多层面的发展上去总结,这样才能有一个完整的评价。巴勃罗·毕加索不仅是一个划时代的油画家,同时也是版画家和雕塑家,甚至还是陶艺家。诺安·米罗也是这样,在做油画家的同时,也从事雕塑创作。埃德加·德加不仅仅具有油画上的巨大成就,同时在粉画和雕塑上也极为杰出。如此的例子很多,由此,我们从中可以发现一种现象,大艺术家往往具有多方面的才能。这不仅依靠的是他们的广泛兴趣,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独特创造力在其他层面上的展示。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一个艺术家全部的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,彦涵的油画也正是如此。

    彦涵的艺术发展具有明确的阶段性,早年在杭州艺专学习中,他就接受了现代艺术的启蒙,并且掌握了油画表现的技能。抗战爆发以后,他奔赴延安参加革命。由于艰苦条件的限制,为适应于战争环境的需要,他将绘画转型于木刻。在抗日战争的敌后战场上,在血与火的战斗生涯中,彦涵一手拿枪,一手拿刻刀,以战士和画家的双重身份开始了他的战斗生涯。他先后创作了木刻《当敌人搜山的时候》、《不让敌人抢走粮草》、《狼牙山五壮士》等经典作品,这些作品已经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见证而载入史册,随着时代的前进它们的历史价值将更加显现出来,这些作品将会是永垂不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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